大手托了下秀气圆臀。
屋顶明亮灯光在亲吻间,偶时越过宽阔身影,刺着郁青娩眼皮隐隐颤抖着。
眼尾隐隐溢出星星点点水迹。
她好似一尾自深海跃出海面,意外掉落海滩的鱼,在银白月光下,拼劲全力张嘴鼓腮呼吸,周遭洋气却渐渐稀薄。
视线有些失焦,抚在他劲瘦腰侧的手指也随之弯曲压紧。
赵成溪手抚了抚她薄汗额面,嗓音喑哑地问舒服吗?
郁青娩面薄,哪好意思应声,咬着唇半音未吭,她扭过细颈,试图将脸颊埋在枕面,却在半抬眼皮的瞬间,视线忽地对上小白狗那双圆溜溜黑豆般的圆眼睛。
明知它是一只机器小狗,却仍有种被人目睹坏事的羞臊感。
她睫毛颤了颤,难为情移开视线,双颊瞬间红透,连精神也一瞬间绷紧。
心脏顿时小鹿乱撞。
偏他坏透了,不依不饶地哑声追问。
她抬颈埋进他汗湿肩窝,声音细弱轻颤的,“小、小狗在看。”
赵成溪有一瞬微愣,早已将那只小狗抛之脑后,缓几秒才后知后觉想起它,他扭身朝后瞧了眼,目光在它身上撩了一眼,淡啧一声。
不置可否,有些后悔研发它了,太笨,太没眼力见。
他抬手抓起一旁的灰色浴袍,抬臂朝床下一丢,直愣愣兜头将小白狗罩进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