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此刻的赵成溪,似乎透过长久时光, 看到了捧红纸灯笼在佛像前写下虔诚心愿的少年。
别扭又嘴硬,却最真诚。
这种情绪同他很不搭调,可郁青娩整颗心却填得密不透风。
为此刻的,也为过去的赵成溪。
郁青娩手撑着枕面直起身,细臂搂上他劲腰,扬起脖颈在他下巴处亲了下,嗓音轻软,却掷地有力。
“阿溪,我不会再离开你了。”
她抱着他腰的手臂朝上搂了搂,弯着微红的眼睛,“以后不管你走多远多久,我都在家里等你,就像这次一样。”
那日在文玉寺看见那盏灯笼,心里便翻涌酝酿着无数话,想问想讲,却也为寻一个好时机而无数次欲言又止。
可此刻她却不想再等所谓的好时机了。
从前年少时被撞见的难为情被这番话冲淡。
赵成溪薄唇抿紧,桃花眼尾不由泛红,心脏瞬时汹涌,他手扣着郁青娩脖颈,垂着眼,手指在她后颈皮肤揉抚着。
他低下头在她唇角轻柔亲着,嗓音生涩着说宝贝,谢谢你。
闻言,她眉眼笑得更晚,眼前水汽也更盛。
抬手握住他手腕,略带鼻音,“是我要谢谢。”
谢谢他这么珍视这份十八岁而起的喜欢,从未放弃。
赵成溪被这话逗乐,手指捏了下郁青娩后颈,含着笑腔,“谢我什么?”
她仰高颈,弯了弯眉眼,俏皮回一句你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