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菩萨手里拿着杨柳枝,在她额前轻一点化,绿叶扫开云雾,透出些许云雾后的晴空万里。
众僧人相继离去后,殿内只剩她一个人。
空荡回音,轻柔踏步声也足够清晰。
一步步朝那盏单独俸挂的红纸灯笼走去。
郁青娩仰着脖颈,望着那盏伶仃红灯笼,红色微旧,虽瞧不清,但看得出灯笼壁上写着几行字。
几秒后,她拿起手机,点开照相机。
接着举起手机,镜头对准那盏红纸灯笼,细指按住屏幕向两侧扩去,随着距离拉近,红纸灯笼上的字渐渐放大,在她眼前变得清晰起来。
金色字迹有些模糊,显见岁月痕迹。
可最后如出一辙的,并排着的两个名字却很好辨认。
是他们的名字。
看清的那一瞬间,郁青娩心脏忽地漏跳了一排,指腹脉搏也跳动飞快,指尖微弹,手蜷起在掌心攥紧。
她缓缓扬起细颈,目光离开屏幕,抬睫遥望住那盏微风吹晃坠穗的灯笼。
远处梵钟轻撞,钟声入耳,撞得心绪震颤。
她喉咙胸腔也升起起一股酸涩感,弥漫聚集,愈演愈烈。
鼻腔也涌起酸涩,眼尾随之溢出一点水迹。
某种猜测在心间冒芽。
走出请灯殿,郁青娩站定在殿门前,风略过绿叶,徐徐拂拂刮着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