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太顺利, 反倒叫人觉得蹊跷。
郁青娩细眉拧了拧,举一反三,很严谨地说:“不止今晚, 以后也不在厨房!”
听到这话, 赵成溪不禁轻笑出声,微低了低头, 微垂了垂眼皮,桃花眼尾弯着弧度,没想到他家有有现在机灵多了,不好忽悠了。
他曲起长指,指骨在她下巴上刮了刮,“都听你的。”
虽然仍觉不对劲,但郁青娩一时也没探究出缘由,只是狐疑地瞧了他两眼。
随即翘了翘下巴,很傲娇的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现在可以请郁小姐亲手把画给挂上了吗?”
赵成溪边说着边抬起手臂,朝她递过掌心,连上半身都微躬几分,配今日的针织衬衫和黑裤,瞧着倒真像一美人绅士。
只可惜是位披着美人皮相的假绅士。
郁青娩忍俊不禁,嘴角弯着笑意,抬手将指尖落在他掌心,像一只高贵扬颈的玛丽猫,“那好吧,给你个面子吧。”
赵成溪唇角抬着笑,笼紧她细指,很配合的,“多谢郁小姐赏光。”
越过光影丝绸画布互动区,是三立画屏隔开的三个空间,对应三个主题:岁朝,丹青,余玉。
每一副都是她亲手画的,挂在家里看过无数次的,可如今挂在画廊再看,仿若摇身一变换了身份,内心莫名有种充盈满足感。
郁青娩指尖抚过画屏一侧的两字,书自松雪道人,清俊中透着圆润舒展。
她看向赵成溪,“主题名字是你想的吗?”
赵成溪点头,颇有些得意,“那当然。”
“岁朝清供,丹青不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