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能挡住那枚牙印,但还是不放心地多涂了层遮瑕。
赵成溪穿了件无袖米色针织衫,腰间一条极夸张超大logo的双b腰带,黑框金标墨镜挂在领口,压下弧度,露出颈间同色碎钻古巴链。
一个极柔,一个极野,风格迥异。
明明很矛盾,可两人走在一起却莫名协调,好似天生就该如此。
是一种一反和谐相生的冲突美学,独具一格又充满张力,不合常理,却又理所当然。
陈逍见到他们时,便是这种感觉。
他抱臂靠在门口,笑着说:“这次可让我等着了吧!”
明明恋爱谈的人尽皆知,就是藏着掖着不让见,小气死了。
不等介绍,他便热情上前自报家门。
郁青娩瞬时反应过来,这位便是赵成溪化敌为友的“友”。
“陈先生,谢谢你上次的酒。”
陈逍扬了下眉,看向赵成溪的目光越发肃然起敬了,忙笑着说:“小事小事,以后这也是你的店了,酒随便喝。”
这话讲得郁青娩一时微愣。
赵成溪抬手揽住她肩,皱眉看着陈逍,不耐烦催人,“能不能着调点?有没有眼力见?”
陈逍也不恼,反倒从他这反应里,品出一丝隐含意,这店以后八成会是郁青娩的店,毕竟夫妻共同财产。
“行行行,我不在这给你俩当电灯泡。”
他笑眯眯冲未来股东摆手,“嫂子下回见!”
晚餐是赵成溪提前定好的。
雾灰调古质餐具,七样摆满胡桃木托盘,瓷白蜡烛燃着小火苗,一小簇仿真折纸荷花搁在小纸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