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是把赵成溪给逗乐了,连起床气都被打散了不少。
他懒懒散散往后一倒,随意地靠在沙发上,单手支着额角,“说吧,赵董,这么大早打电话来干嘛?”
赵知临直接开门见山,“跟人姑娘谈这么久了,还不准备带回家?”
闻言,赵成溪挑了下眉,没想到他爸对他这恋爱还挺了如指掌,这电话打的时机也真的恰到好处,好似掐着秒打来的。
他“哦”了声,懒腔道,“带回家干嘛?我谈恋爱又不是你谈,着什么急?”
“……”
这些年他气人本事愈发炉火纯青,赵知临气得把茶杯往桌上一甩,“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,快三十的人了,说话没个正调!人姑娘也不知道看上你什么了!”
赵成溪得瑟一笑,毫不谦虚地自夸,“嘴甜,长得帅,身材好,不花心,还有钱,这还不够?”
赵知临不留情面地拆台,严肃斥道,“你真好意思说的出口!你不花心,这天下就全是深情种!”
赵成溪也不辩驳,懒懒打了个哈欠,催道,“我这恋爱还没谈够,人是不能带回去给你看,还有事没?没事挂了。”
赵知临听到这话,气的血压都要上来了。
“啪”一声直接把电话给撂了。
听着一串急促忙音,赵成溪鼻腔哼出一声清笑,捏着手机在指间转了下,站起身,揉着后颈,边走边低喃一句脾气还挺大。
等他推开卧室门时,抬眸便瞧见郁青娩在被子里半趴起身,睡意朦胧地伸出手臂,想去按床头柜上的台灯。
赵成溪反手关上门,笑着走过去,“怎么醒了?”
昨晚睡太晚又哭太多,这会儿郁青娩眼皮微肿,困倦得只掀开一条细缝,眯着眼睛望向他,停下了开灯的动作,转而去抓他的手,“你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