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郁青娩却觉得他的视线很烫人,她如同海边木架上被炙烤的一尾海鱼,周遭灌来冷冷海风,身体却又被火光烘烤着,冷热交替,叫人发疯。
她咽了咽喉咙,慢吞吞抬起手指去拉他浴袍带子。
不好意思却又大胆的。
“你又要讲道德了吗?”
回答她的是一声短促的笑。
赵成溪眉眼翻涌情绪被柔风打散,圈圈涟漪般漾开,可这番柔情似水是假象,那双青筋分明的手抚上那截白皙脖颈,收着力道,微一掐住。
俯下身在她耳颈处亲了下,沉着嗓,笑腔一句美人不讲道德。
赵成溪接着抬起脖颈,亲上那双微张的红唇,力道很重,吮得她唇瓣都开始泛起麻意,细腰被他手指揉捏着,力道偏重,很强势,但不痛。
郁青娩脖颈被他手指捏着,细抚着后抬起,锁骨落下细密又湿漉的吻,手臂上的软肉也被又亲又咬,遍生酥感,夹着一点叫人兴奋的痛意。
她下意识抬起手臂,去搂男人裸肩,掌心贴着他肩胛骨,细细摩挲着。
脖颈重获自由时,她微动了动脑袋,垂着长睫瞧人。
赵成溪浴袍带子松垮系在劲瘦细腰处,裸背上生出一层薄汗,额前黑发微湿,水点随着他的吻从发稍落下。
窗外夜色已经暗下来,周遭路灯昏黄的光顺着薄纱透进来。
温风刮过窗框,扑得茂枝密叶窸窣作响,偶见夹着几声灰喜鹊的啁啾。
蓬松云朵随风缓缓飘着,一轮银色弯月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