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颈,“什么?”
他抬着唇低颈,薄唇贴在她莹白耳廓, 低嗓耳语。
一字一顿的。
“赵、太、太。”
“……!”
这三个字如同乍然飞起的烟花,在郁青娩耳腔轰然炸开,理智绷弦, 潋滟红晕顺着被他唇蹭过的小片皮肤迅速蔓延。
她倏尔驻足, 抬手推搡了他一下,羞臊不已, “谁、谁要做赵太太啊!”
随即怒目而瞪,“你又自说自话!”
赵成溪嘴角挂着笑意,倒真顺着她力道朝后退,身子都后仰了些,好似生死皆由她定,这般疯劲把郁青娩惊了下,赶忙抬手拉住这不着调的人。
她眼睛瞠得更圆,语气更凶了,“你干嘛呀!很危险!”
“我就轻轻碰了你一下,你不要碰瓷!”
赵成溪顺杆爬地抬手圈住她细腰,把纤瘦身子纳入怀里抱着,低头埋在她颈窝,鼻骨轻蹭着她颈侧皮肤,笑腔的:“你不要做赵太太,我只耍点花招,赖上郁小姐了。”
郁青娩哭笑不得,只能骂一句,“……无赖!”
她微侧着脸,目光随意扫过他露在外脖颈,颈侧青筋因吃劲而明显鼓起,错落相交,蜒耳而升,莫名带着股色气。
不知是环境烘托,还是太过勾人。
她动作快于大脑地低头,张嘴咬住了那几脉明显青筋,还意犹未尽地用牙尖磨了两下才松开。
赵成溪在她咬住的瞬间僵愣,浓眉也不由乍然蹙紧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