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涩扯唇,“要能早预见你会遭这种罪,当初也不会被一句’查无此人’给打发,掘地三尺也要在北荟把你找出来。”
年少气盛的年纪,把自尊看得极重,在恋爱里还要争一番输赢,装模作样去一趟问一句就仿佛受尽屈辱般,赌气出国,还要自我警告绝不低头第二次。
闻言,郁青娩哭声瞬时滞住,手拽着他腰侧衣料,撑起身子,双眸红透地望着他,水雾朦胧的瞳面落满震惊,哽咽的:“你……你去找过我吗?”
赵成溪点头应了声,去擦她湿淋淋的脸颊,缓和气氛的,带了点笑腔:“你再哭,阿奶可真要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她连连摇头说阿奶才不会,又继续追问,“那你找到我了吗?”
问完又觉这实属废话。
“宝贝,要是当时找到你,如果你想,现在来见阿奶的可不止两个人。”
这话没直接回答,却信息量巨大。
郁青娩哭得思绪混乱,睫毛湿成细绺,懵懂又不解地张了张唇,“……啊?”
赵成溪只是勾唇望着她,但笑不语,指腹轻擦着依旧如雨丝频坠的泪迹。
好一会儿,她才琢磨透他话里暗意。
思及此,双颊不由浮出两抹红晕。
配上那双哭得湿红的眼睛,当真像是渣男负心,被欺负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