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低头去亲她脖颈,鼻息灼烫,故意使坏般,非叫她选一个,“二选一,选哪个?”
“……”
听清这话后,郁青娩呼吸都窒了一瞬,他简直坏透了,太能变着花招折腾了。
她偏了偏颈将脸埋在两枕间缝隙,咬着唇面半字不吭。
偏这坏人不依不饶。
翌日清晨醒来,郁青娩在温暖的被子里小幅度的动了动身子,她迷蒙地缓缓睁开眼睛,大腿间的酸痛将惺忪意识惊醒,昨晚的记忆鱼贯而入。
昨晚还是二选一,只是她是被动选择。
不仅被动选择,还有小玩具的参与,真是老谋深算,蓄谋已久!
最后她意识模糊,睡裙都是洗过澡后赵成溪给她套上的,但还是隐约记得好像磨红了。
就在她准备探臂按开床头灯看看时,罪魁祸首轻手轻脚推门而进。
瞧见人醒了,赵成溪低笑着走过来,单腿坐在床边,撑在床面附下身想接吻,却被郁青娩气闷躲过。
他勾着唇,似是配合昏暗而低声,似耳语,“生气了?”
郁青娩紧抿唇,瞪他不语。
赵成溪乖声认错,额发未打理而低垂,瞧着真一个好乖后生。
但这都是假象!斯文皮相,流氓心!
“没破,只是有点红。”
闻言,郁青娩不禁愤愤的:“你还很骄傲吗!”
他低笑着埋入她颈间,高挺鼻骨在细腻皮肤上蹭着,声音泛着点闷,“我错了宝贝,原谅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