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人楼上浴室,一人楼下。
赵成溪半湿着短发踩阶上二楼,浴室里淅淅沥沥传出水声,他唇角不由自主翘了下,没再朝屋里走,反倒脚步一转,走出卧室,朝一侧的画室走去。
前阵子便瞧见她经常窝在这小画室里涂涂画画。
他也进去几次,却没怎么细瞧过。
拧开门,抬手按开门侧的开关,灯光亮起的瞬间,室内容貌显露。
房间不大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四壁是浅灰色的毛毡墙,中央是一张胡桃木色的长桌,淡蓝色毛毡上搁着一张未着笔痕的宣纸,三层同色调小推车挨在一侧,各式颜料,还有坠着一排毛笔的笔架。
另一侧还架起一个原木色的画板,夹着一张线稿。
毛毡墙上粘着大大小小的工笔画,还夹着几张写意花鸟山水。
瞧得出那些小幅的是客订纹身图,几乎都是工笔手稿。
郁青娩吹完头发出来,没找到人,顺着光来到画室,却见他瞧那副“某双c香水瓶”的画瞧的入神,似乎没听到她过来。
于是故意轻着脚步,猫着身子想吓人,却在靠近那刻,被人兜腰搂住。
她大失所望,“你怎么知道我来啊!”
赵成溪笑一声,“你浑身香喷喷的,我后脑勺虽不长眼,但鼻子不需要视野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他又笑了笑,随即抬了抬下巴,“我们有有天赋型选手。”
郁青娩不解,懵懂眨了眨眼。
赵成溪莫名骄傲,毫不吝啬夸奖,“没受四年专业熏陶,但这画却不输专业生。”
她轻笑声,“就画着玩嘛,没有专业生的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