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视线落在小袋子上,看见右上角三个加粗黑字,黑凤梨,洲城话里的喜欢你。
他哼笑一声,口无遮拦,没半点敬意:“这佛也一身铜臭。”
闻言,郁青娩偏颈瞧向他,“佛祖听去,这姻缘香袋要不灵了!”
她虽不信神佛,但也没这人一身反骨不敬佛。
一边说着一边勾起手指,拎着小香袋朝他胸口打了下,坠穗上的小琉璃珠恰好撞上他颈链,轻脆一响。
赵成溪抬手按住她拍在胸口的手,微折颈,拽声道,“姻缘灵不灵在你,佛可管不着我的姻缘。”
郁青娩咬咬唇,不承这情话的情,故意拆台,“我可是要听佛祖的。”
谁知,被拆台的某人一反常态像是被吓住。
昏暗暖灿灯光下,赵成溪抬起双手,像模像样地双手合拢,将她的手还有小香袋一同拢在掌心,语气也听着挺虔诚,“佛祖大人大量,切勿听信刚才的胡言乱语。”
接着低下颈,同她视线相对,弯起唇,“也求求女菩萨了。”
磁柔声线拖着若有似无的尾音,带着一丝撒娇意味。
郁青娩在他掌心的手指悄悄攥住,那根极细的绸缎绳线被压得东倒西扭,如同那颗鼓点躁乱的心脏,在温热夜风里飘摇。
“赵成溪。”
郁青娩张唇,声音很低地叫他。
赵成溪勾唇应了一声。
她望着那双幽深桃花眸,在倒映灯火的眼底,同自己缩影对望。
下一秒,粉唇勾起好看弧度,尾音也微微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