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,遇事只会脑袋埋沙的小鸵鸟了。
“飞这么久,累了吗?”
赵成溪抬手解开两颗扣子,低笑了声,“有一点。”
他似乎察觉到她那边吵闹声,边单手拧开瓶盖边随口问道,“在外面?”
“嗯,” 郁青娩应了声,斟酌了几秒,“媛媛约我出来看音乐剧。”
话是实话,却不是原话。
于媛媛的原话是:哼,狗男人能找小明星,我们也能找小帅哥!
“正经音乐剧?”
闻声,郁青娩愣了愣,随即抿唇轻笑,微垂下的睫毛遮住眼底笑意,故意卖关子般的,“算……是吧?”
赵成溪喝水姿势微顿,浓眉忽地蹙起,“算是?”
他鼻腔哼出一声冷笑,玻璃杯在桌上声掷出轻响,重新摆起一把拽腔:“不跟梁潮学点好。”
郁青娩闻言唇角笑意更浓,她半垂着长睫,细细描摹着珠光色美甲上翘尾巴的小蓝鲸,听到赵成溪的话,不禁无声弯了弯嘴角,微扬着语调,“吃醋了?”
赵成溪嘴硬不承认,“怎么可能!”
郁青娩眼尾笑弧更弯,故意说:“那我继续回去看了?”
“……”
赵成溪抬起手臂,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,轻咳一声,偏过颈,侧脸掩在阴影里,一同隐掉的还有眉眼的情绪,“早点回去。”
“好,” 郁青娩抬眼,望着窗外随飘云半藏住的弯月,笑着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