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论做吃醋,这醋也实在过期太久了。
最后仅勉勉强强论个生气。
赵成溪回握住郁青娩细瘦的腕骨,手指一寸寸摩挲,直到拢紧她的手指,听到这话并没有叫他心情放松,反倒愈发沉重起来,眉心也紧簇未松,如同沉云积压。
“恋爱分手复合,每一步都对,但节奏没那么对。”
似乎察觉到语气凝重,他掀了掀唇,弯起一点笑,“过去那些事我不会否认,也否认不了。除了我们的恋爱,我从不回看,也不会后悔,这些都没意义。”
“只有一点,有有,捕风捉影在我这,捉到的也只是影子。”
“所有能联想到的一切,只有你。”
郁青娩缓慢地眨了眨眼,眨掉眼前一点酸胀,“我没有那么小心眼。”
嘴上说着大度话,但心里依旧未这份隐晦又直白的解释而雀跃,如倾斜而倒的蜜罐,蜂蜜丝丝缕缕浸润心脏。
她掐掐指腹,欣喜之余又有些后悔刚刚嘴快说起这些,搅乱晨起温情。
似是读懂郁青娩此刻的表情,赵成溪抬起手指刮了刮她的下巴,纵容又张狂的:“小心眼怎么了?”
“小心眼?吃醋?闹别扭?你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“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郁青娩如被鱼饵吸引的小鱼,自然上钩,“什么条件?”
赵成溪掀唇轻笑,“我不在的时候要开心。”
言下之意,我不在,没法哄你。
可这人偏偏讲话隐晦又欠揍,多能哄人的话,从他嘴里讲出来都要变个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