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她抿了抿唇,低着声音, 毫无底气地狡辩, “头发太长了,吹干要太久。”
赵成溪看了郁青娩几秒, 什么也没说,站起身,径直越过她走进了浴室。
几秒后。
“有有,进来。”
郁青娩“哦”了声,不明所以地走进了雾气温热的浴室里。
刚走进浴室,便瞧见了赵成溪手里拿着的吹风机,接着他抬起手臂,朝她招了招手,修长手指弯了几下叫她过来。
沉磁声音在雾气裹狭下显得愈发勾耳。
“过来,吹头发。”
闻言,郁青娩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的情绪,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几度,修剪圆滑的指甲下意识刮了刮指腹。
她低应了声,便迈着白皙似玉的细腿走过去。
赵成溪拉过一旁的木质高脚凳,手扶着郁青娩的肩膀让他坐下,拇指推开按钮,嗡嗡响声里,长指穿过乌润发丝,一只手晃动着吹风机,温热的风吹过还在滴水的长发。
郁青娩脚踩着高脚凳的横撑,膝盖虚贴着,她微微低着脖颈,视线也顺势落在地砖上,却又时不时会掀睫,从雾气半退的朦胧镜面里,瞧一眼身后站着的男人。
他神态专注地给她吹头发。
浓眉收紧,凌厉下颚微绷,唇线也抿平了几分。
看着赵成溪明显生疏的手法,郁青娩心里不由生出一个想法。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给人吹头发。
由此想着,她嘴角不由拎得更高,眼尾也翘起如弯月般的弧度。
良久,嗡嗡声休止,室内重归寂静。
赵成溪把吹风机放到台面上,刚要直起腰,便被身前的人搂住,细白手臂软软缠上他的腰,细指在他腰后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