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担心。” 郁青娩抬手捂了下额头,语气低低的。
或许是现在太好太好了,好的不可思议。
或许是曾经分开过,再次恋爱时,才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般小心翼翼,胡思乱想。
生怕手中华贵脆弱的玻璃球,再次掷地而碎。
而这次碎裂,便再没有黏合的可能了。
赵成溪望住她看了一会儿。
沉默几秒后。
他站起身,又随即在她面前蹲下,单膝支在地面上,扬起脖颈看着垂着眼睫的姑娘,敛起唇角笑意,语气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“有有,我不是慈善家,没有广发善心的喜好。”
“恋爱不是博弈,不论输赢,更不计较公平,是心甘情愿,是甘之如饴。”
郁青娩听懂他话里暗意,眼圈温热,但还是轻声追问,“那要是你以后不心甘情愿了呢?”
赵成溪抬指刮了下她下巴,“你喜欢我吗?”
被乍然这么一问,郁青娩有些愣住,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但仍觉不够地柔声补了两个字。
“喜欢。”
“那不得了?”
这些年他较的劲,不过是她的不喜欢,亦或是不够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