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揪住不放。
他展臂摸过遥控器, 将电视关掉, 抬手随意朝茶几上一丢,咚一声, 朝前滑了一小寸。
伸出手搂着人靠在沙发上,似是想起什么,“我跟梁潮要去英国出差一趟。”
郁青娩后仰了仰脖颈,微疑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英国?科技公司的事吗?”
“昂。”
赵成溪脚踩着沙发,支起腿,曲臂撑在膝上,“沈时斜牵的线,公司新项目要跟英国那边合作。”
对郁青娩知道科技的公司事,赵成溪也无意外,当初虽未主动同她讲,但也并非刻意瞒着,而且上次叫梁潮陪考,也是知道他憋不住话,肯定会同她讲。
对赵成溪开科技公司,郁青娩多少是觉得意外的。
于是实话实讲。
“其实,我没想到你会开科技公司。”
赵成溪哼一声,佯装不满,“行啊,听着你还对我有挺多偏见。”
郁青娩圈着他的手指一寸寸上下捏动,“哪有,我才没有,就是觉得有点意外。”
在她眼里,赵成溪是自由的,享乐的,所有刻板陈旧都无法同他联系起来,所以很意外他会突然开一家科技公司,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套牢。
赵成溪大约也清楚自己在郁青娩眼里的形象,瞧着也并不打算挽救,不着调地开腔,“ai风这么大,送到眼前的钱,谁不赚?”
他微低颈,指尖在她耳廓处轻弹了下,“赚钱养老婆,压力很大。”
郁青娩被这话逗笑,抬手握住他作乱的手指,弯着唇,笑眼看着他,“我才不用你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