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被逗笑,用勺柄抬高他的下巴,忍着笑,一本正经的:“赵先生,你现在也好小气,还记仇。”
赵成溪点了点头,“哦”了声,他朝前倾身,随手将布丁搁在矮几上,接着手臂紧环住她腰将人压进沙发里,掌心顺着秀气脊骨向上摸着。
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:“行啊,刚谈恋爱就嫌我了,是吧。”
郁青娩还未言半字,就被压牢在沙发里。
她穿了件针织小衫,挂脖裸背款,后背皮肤碰到赵成溪腕间的手链,被冰得忽一瑟缩,下意识躲开,却被他扣住肩膀,如笼中鸟雀,翅膀都扑腾地很拘束。
她委屈抬眸,手指捏住他手腕,埋怨一句“很凉”。
可指腹却有些走神地去摸凸起的血管。
赵成溪闻言直起身,单手解开腕间手链,朝桌上随意一丢,随即又撑臂俯下身,另只手捧住郁青娩脸颊,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两下,“今晚住这?”
郁青娩不答反问,“不讨罚我了吗?”
他笑哼一声,“你男朋友不记仇也大气。”
闻言,她也跟着笑出了声。
明明就是很记仇,很计较!
“住吗?” 赵成溪在她脸上接连亲着,鼻骨蹭着她腮肉,低声带笑地追问,“嗯?住不住?”
郁青娩被他亲得很痒,眯着眼睛笑,歪颈朝一侧躲去,偏这男人像只粘人金毛,躲哪跟哪,发梢鼻息刮得人难耐,双颊都笑得泛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