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曾抗议过,反驳这名字不好听,可他却歪理正理都讲得头头是道,说有有寓意好,我们有有什么都会有。
分手后,再没人叫她有有,也似乎应验般,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。
一切都在一夜之间被收回,荡然无存。
直转急下地叫人觉得如空梦一场。
此时此刻,在良久的沉默里,郁青娩眼圈浮红一片,眼前更是不受控制地浮起水雾,在眼尾溢出透明水迹。
不堪重负地滑落颊面。
赵成溪将杯子搁在桌上,抬手捧着她侧脸,指尖在眼尾处拭了拭,“怎么了?不喜欢我叫有有?”
她忍着鼻酸摇头,咽了咽喉咙,企图压下喉间的酸胀,开口时依旧有些喑哑,声音低低的,似要叫人撑腰般委屈低喃。
“你说有有寓意好,有有什么都会有,都是骗人的。”
有有一无所有。
阿奶不在了,喜欢的人也走散了。
闻言,赵成溪眸底渐渐迸裂,情绪随之沉涌,他看着郁青娩绯红的眼眶,心脏一寸寸下沉,又如同叫人一把扼住,猛缩间,乍起刺骨胀痛。
他抬手轻缓地抚着她的后背,语气是难得的正经,生疏又认真地哄人,“不是骗人,是真的。”
“有有想要的,一切都会有。”
手捧着她的后脑,手指在软发间摩挲着,低柔又坚定地许诺,“相信我。”
郁青娩吸了吸鼻子,嗓音微哽的: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