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矢知道她心里的人是曾经的初恋,也猜到他们早晚会和好,只是没料到会是昨晚,须臾后,他失声笑了笑,“行啊,我这趟来的怎么像是来给你牵线的,前脚吃完饭,后脚这就和好了。”
他不禁玩笑道,“照你俩这速度,看来我要先给你们准备份子钱了!”
郁青娩被这话闹得脸红,耳根隐隐发热,“还早呢,我跟他才刚在一起。”
她也还没把过去的事跟他坦白。
瞧出郁青娩不好意思,葛矢也没再多言,抬手拍拍她肩膀,朗声笑着说:“这么些年来,这下可算是得偿所愿了,挺好挺好!”
“小郁,好好享受这段谈恋爱。”
“但千万别委屈自己,咱纹身圈一届女神,可不能叫人欺负了” 他打趣般夸张道,“要是他敢对不起你,一个电话,我带兄弟打飞的来教训他。”
飞机轰鸣而过,余留长空的一道尾烟,随至稀淡。
如同那些过往,再怎么浓墨,也在时间冲刷里逐渐褪至无色。
熔金夕照里,郁青娩站在机场门口,一身银白色,真丝提花波光盈盈,无袖上衣在腰间分叉,露小寸皮肤,以及腰间一小节极细的金色链子。
探手拉过小包,她正准备拿出手机给赵成溪打电话,抬眸间,恰好看见那人已经到了,他鼻骨上架着副黑超,双手插兜地斜靠在车门上。
恰好看见那人已经到了,他鼻骨上架着副黑超,双手插兜地斜靠在车门上。
她笑着小跑过去,自然地抬手搭在他手臂上,“等很久了吗?”
赵成溪轻哼了声,端着架子,有点闹别扭地“昂”了声,“等了一下午。”
两人吃过午饭后分开,知道她要陪人送人,他依旧翘班了,望妻石般,无所事事地数秒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