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咬了咬筷子尖,脸颊浮上热度,“……油嘴滑舌!”
又腹诽补了半句,还像个流氓。
赵成溪抬手圈住她脖颈,把人半搂进怀里,低头在她辣得微肿的红唇上亲了下,挺响一声,他半垂下眼,勾起小巧卧蚕,嘴角微抬地低声耳语,“更好吃了。”
郁青娩脸颊如被火烤,炙热难耐,连脖颈和锁骨都隐隐泛起红晕。
她抿了抿唇,夹起块牛腩塞进他嘴里,羞臊扬声,“吃饭!”
赵成溪嘴角笑意更盛,圈着人脖颈的手臂松了松,另一只胳膊曲搭在桌边上,慢条斯理地嚼着牛肉。
修长手指在她粉嫩耳垂拨了下,嬉皮笑脸应着:“遵命。”
时针指向十,早饭才慢吞吞吃完。
窗外的风溜进来,吹散屋里残余的香气,带进一股浅浅的雨后泥土气。
赵成溪拎着纸袋去浴室洗漱,额发被水打湿,随意朝后拢了两把,倒瞧着像特意打理过的湿发造型。
身着一件白色微阔型棉麻衬衫,单侧袖子上印着水墨图案,半叠在臂弯,深灰色西裤将腿衬得愈发笔直。
领口松开两扣,露出条细闪的满钻骨节链。
他走过去搂住郁青娩的肩膀,探出手指碰了下在水里转圈的玩具鱼,“今天有客人来吗?”
“今天休息,没约客人来。”
赵成溪闻声抬眸,勾唇笑起,“休息?今天翘班带你去约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