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不想把你跟别人相提并论。”
但他也诚实,有些毁气氛地说刚分手那会儿没那么高尚,不查纯属是被气的。
但郁青娩并不在意,手指下意识抚了下耳廓,嘴角勾了勾,心底难自抑地冒出密匝匝的雀跃。
为他给的那份从前未告知的尊重。
她很清楚,在他们那圈子里,调查恋爱对象家庭背景的事屡见不鲜,自是也带着位高权重者的睥睨姿态,暗含的矜下和防备更是不言而喻。
赵成溪手指握着她腕骨捏了捏,“郁青娩。”
郁青娩闻声扬脸看过去。
黑润瞳孔映着顶灯,柔光漾动。
他抬了抬下巴,故意恶声恶气的:“偷着胡思乱想就免了,那些乱想的功夫都用来谈恋爱,听见没?”
她嘴角忍着笑,只很浅地勾起小弧,很乖地点了点头,嗓音扬着愉悦。
“知道啦。”
赵成溪满意了,又捏了下她腕骨,傲娇颔了颔首,拽起腔调丢下句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抬手落在她发顶,将人搂进怀里,下巴轻贴着她细软额发上。
郁青娩松掉拖鞋,抬起两条细白小腿,曲叠在一侧,圆润脚趾抵着沙发软垫,伸手环近他的腰,另一只手则搁在两人之间,指尖无意识揉搓着他腰侧褶起的衬衫软料。
瘦窄脊背贴着男人的宽阔胸膛,清晰感受着同她逐渐同频的心跳。
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向前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