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输,不过问,是……要结束吗?
似是担心下一句会是她不想面对的话,不由焦灼急语道,“赵成溪,你……”
然而,赵成溪却抬指按在了郁青娩的唇上,止住了未讲完的话,他垂眼看着她,似安抚地说了句别怕。
“先听我说。”
郁青娩压下嗓底酸胀,无声点了点头。
但她指骨仍攥的很紧,眼泪如细线般从眼尾溢出,顺着腮缘聚在小巧下巴上,接连落在青砖上,氲出几点很浅的水迹,却在暑热下飞速蒸发。
如同他们之间,岌岌可危,随时可能会荡然无存。
赵成溪喉结滑动了下,闭了闭眼睛,再睁眼时,他缓和气氛般勾了勾唇角,“郁青娩,跟我再谈一次恋爱吧。”
“我们不谈过去,只谈喜欢,只谈未来。”
或许是刚刚误以为他要给这段感情判死刑,这些话显得愈加像美丽梦魇,最能引人痴醉,也更能直扼命门,让人畏缩着不敢靠近。
郁青娩眼尾湿润,潋红一片,舌结到语无伦次,“赵成溪,你……是、是我理解的意思吗?”
她眼睫被泪水粘成细绺,鼻尖红透,手指紧拽着他的衣服,怕只是美梦一场,更怕稍一松力,眼前的人便会倏地消声灭迹。
赵成溪折下颈应了声,“跟我谈恋爱吧。”
他边说边捏起她小巧下巴,躬下身,低头吻了下她的眉心。
这个吻的很轻,像对待橱窗里的昂贵藏品,生怕稍用力就会碎掉那般。
郁青娩粉唇怔愣微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