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开心吗?”
赵成溪并未应声,只是垂眸望着她,眸底情绪风云残卷。
在极为漫长的沉默里,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起来,压得两人连呼吸都困难,胸腔迸出丝丝缕缕的刺痛,搅得郁青娩心底不安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她抿了抿唇,耳语低喃般,小声望着他问,还不自禁地凑近几步。
身前男人如被触动到某根神经般,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动了动,而后忽地一用力,将人朝院里扯了几步。
铁门“砰”一声,被反脚踢上。
赵成溪松开握着地手腕,转而抬手掐住郁青娩薄瘦肩头,用力将人抵在身后门板上。
郁青娩被惊得发出细弱的低呼声,下意识缩肩躬背,突起的脊骨骨节没撞到坚硬门板,反倒压在他护在身后的掌心上,隔绝了那份意料的痛感。
她手指顺势贴着门板,因紧张而用力按住,指尖绷出一片青白。
细细密密的夜风顺着青瓦檐边吹进来,赵成溪就那么扣着郁青娩的肩膀,朝前压过几步,两人距离倏地又拉进几分,几近咫尺。
她心脏被乍然侵袭的体息给烫到,隐隐作颤。
触电般想逃开,却被困在一臂之隅,无处遁形,避无可避。
静谧的夜里,月光穿过浓密树叶落下细碎斑驳,他们站在屋檐投下的阴影里,如车鸣微喧的闹夜里的乌托邦,周遭声响倒退着淫没,只余情浅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