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错愕如乍然活跃的火山。
梁潮:“……骗人吧?”
崔煦:“八成是!”
翌日,床边矮台上的手机乍然响起,伴随着微微震动声。
昨晚临睡,郁青娩提前定好闹钟,这会儿被吵醒,她还有点惝恍迷离,细指捂着酸涩的眼睛,伸出手臂将捞过矮柜上的手机。
指尖分开细缝,黑暗里,她微眯开眼睛,好半晌才适应屏幕的亮度。
她困顿地睁眼看向屏幕,看清闹铃提示时,瞳孔忽地睁大几分,将手机随意一丢,撑着床坐了起来,探脚去寻拖鞋。
窗外天色还是暗的,细风轻吹,偶有扑簌声顺着未关严的窗缝钻进来。
郁青娩用冷水洗完脸,彻底赶走了困倦。
洗漱完,她走到衣柜前,拿起上面挂着的淡紫长裙,薄丝针织款,颈遍微簇花边领,后背细带系着,微微露出小寸皮肤。
对着镜子理了理耳边碎发,复又走到床边,弯腰抓起手机下楼。
因着昨晚于媛媛说不早起,直接去看六点钟完整日出,郁青娩便没去二楼叫人,而是轻着脚步直接去了一楼。
她手指轻搭着楼梯围栏,边踩台阶下楼边看手机。
屏幕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,是赵成溪五分钟前发来的,问她有没有起床。
郁青娩点进绿标软件,刚要回复,抬眸间便看见一楼玻璃门外插兜等着的男人,米色无袖针织配淡蓝色牛仔裤,黑发乖顺微垂,一身青春男大气质。
重逢以来,她很少见赵成溪穿这种风格,只瞧了这么一眼,便有种时空错序的感觉,仿佛踩入时光长河,重新遇见了十八岁的赵成溪。
郁青娩脚音轻软的,一步步迈向玻璃门外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