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媛媛瞧出两人间微妙气氛,灰瞳乌溜乌溜转了两圈,红唇得意一翘,环紧郁青娩的手臂,小跑两步把人拉到赵成溪面前,接着飞速松开环着她的手,凑过去挽住梁潮胳膊,一把将人拽远。
行云流水的动作叫郁青娩看愣。
对上于媛媛暗示十足的目光时,郁青娩瞬间了然她的用意,在心底无奈的笑了下,但面对赵成溪时,难免紧张,还有一点心虚。
或许是因为刚才差点收不住的胡思乱想。
郁青娩握着瓶子的手指不由收紧,攥出几不可闻的轻吱声,踌躇着朝前挪动了一小步。
赵成溪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水,唇角微抬起小弧,拽拽的扬了扬下巴,嗓音裹着浅淡的笑意,“给我的?”
虽是问句,可语气却是万分笃定。
郁青娩低“嗯”了一声,又朝他走近一步,将手里的冰水递过去,赵成溪抬臂接过去时,两人手指轻碰了下,指尖皮肤相贴,温热的触感叫她触电似飞速弹开,蜷着指尖握进掌心。
他瞧见她的小动作,唇角微抬,很轻地笑了声。
旁观几人憋的辛苦,见此接连起哄,捧更逗乐似的,掩面装哭卖惨没人给自己送水。
赵成溪挑高眉骨,冷嗤一声,握着瓶子的手臂曲起,朝后撞了下崔煦的胸口,不留情面的送出一个“滚”字。
崔煦五官猛挤,捂住胸口,夸张哀道,“哎哟,负伤了,赛场暴力啊!有没有人管了啊?”
“裁判呢?裁判呢!”
赵成溪嗤笑一声,不咸不淡的“哦”了声。
接着事不关己的拧开瓶盖,薄唇贴着瓶口,扬起脖颈,连灌了几口,凸起喉结随吞咽上下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