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她捏着玻璃杯的细指上,薄唇轻掀,又补充道,“我朋友。”
他们靠得很近,一前一后,郁青娩后背几乎虚贴着赵成溪的微曲手臂,甚至能感受到他讲话时胸腔的震颤,叫她脊背微僵,连心脏都不禁轻颤,不由想起以前碰见他朋友那次。
如今一字之差的介绍,意义却天差地别。
还未等她回神,手臂蓦地叫人挽住,接着便听到于媛媛在耳边讲,“差不多得了,起哄还没完了!”
“青娩是溪哥朋友,也是我朋友,你们说话注意点,不准欺负她!”
听见这位大小姐的埋怨,在场各个抱屈,真是不白之冤。
于媛媛才不管,扭头去瞧赵成溪,似是瞬间找到给撑腰的人一般,气焰很足的:“溪哥,你说他们是不是欺负人?”
赵成溪闻声抬眼,目光落在郁青娩垂着发丝的细颈上,她似有所觉地抬起脖颈,直直对上他垂下的眼眸,视线瞬时相撞,平海生漪。
他嘴角随即勾起若有似无的浅弧,在四面投来的目光里点了点头,淡淡吐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“靠——!”
梁潮头一个受不住,简直被酸得牙倒,将杯子扔在桌面上,“碰”一声响,手撑着膝盖站起来,“一个个的还跑不跑了?”
几人也是眼力见的,懂得适可而止,簇拥着起身,勾肩搭背朝外走着。
赵成溪也跟着起身,手插在兜里,微侧过身,垂眸看了眼郁青娩,“我先去换衣服,你们先去外场,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服务生。”
郁青娩迎着光抬眸,映得眼睫颤了颤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