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错开两步的男人也跟着顿步, 赵成溪目光朝前随意一扫,似未察觉般收回,重新落在她笼光的脸颊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”
就在她纠结怎么定位学弟身份时,卷毛学弟倒是直接起身, 满脸灿笑的挥手,激动小跑过来, 眸光溪亮, 语气更是含着十足亲昵气。
“青娩,你回来了!”
青娩?
闻声,赵成溪抬高了下眉骨, 饶有兴味地扫两眼奶狗样小男生。
也将这小男生来意猜出七七八八。
学弟目光落在郁青娩身上,借一侧昏黄灯光,瞧清楚这是男士衣服, 嘴角笑意微微凝固, 察觉到她身侧站着的男人时,表情愈加难看。
他走近两步, 端详着赵成溪,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,似是在哪见过。
于是抬起手,半遮在赵成溪额前,沉埋记忆遽然被翻出。
是那天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!
虽然那天听郁青娩说早已有男友后,他很是颓丧,可越想越觉得蹊跷,细思下定夺是她为了叫自己死心才胡编的托词,更是连着几天悄悄蹲点,都没瞧见她嘴里热恋男友的身影,就连巷口阿婆都说没瞧见过。
这才鼓起勇气迎难而上,哪曾想竟真撞上这一幕。
“青娩,他、他真是你男朋友吗?!”
这话一问,当场三人,愣住两人。
郁青娩没想到悄悄拿赵成溪当挡箭牌的事就这么东窗被揭,还是当着本人的面,被死缠烂打的追求者戳穿的。
而赵成溪则是被“男朋友”三个字给砸愣,本以为是小男生误会了,想开口问一句,却瞧见郁青娩渐渐绯红的耳朵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