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他那句克服不好意思, 回了才是真要不好意思了。
俱乐部的休息室, 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 卧室里还有淋浴间,不像小憩之隅,倒像是开放式小公寓。
拉开胡桃木柜门,整齐挂满衣服,扯下一件涂鸦白t,朝她怀里丢去。
郁青娩抬手抱住,白檀味扑鼻,是赵成溪身上惯有的味道。
她下意识收紧手指,指尖隔着布料碰到硬物,翻出来瞧了眼,是挂在衣领未拆的吊牌。
衣服明明是崭新的,刚刚还说叫她克服一下。
赵成溪合上柜门,单手插兜交代,抬一抬下巴,“浴室里的东西都可以用,顶柜里有新毛巾。”
顿两秒,“你要想洗澡也行。”
谁想要洗澡啊!
郁青娩抿住下唇,脸颊脖颈又隐隐泛烫,硬邦邦的:“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赶人气势十足。
赵成溪嘴角忍着笑,朝门口走,“行,这就给你腾地方。”
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,郁青娩捏紧手里衣服,整个人还没从刚刚的臊意中回过神,盯着门板发了几秒呆。
她情不自禁垂下颈,嗅了下衣服上的味道,粉唇慢慢弯起弧度,眼尾也跟着翘起。
跟那日留在她家的衣服味道一样,也跟记忆里的味道相同。
似乎对钟爱款,他都意外长情。
不自觉遐想,是不是遇见钟爱的人,他也会如此,从一而终的长情。
以前她也有机会去印证。
印证是否如此,印证她是不是那个钟爱的人。
但那个机会被她草率浪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