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瞥她一眼,未语,两指按在镜片上,朝下轻一滑,伴随“咔哒”轻脆合声,还有一句低语的“笨死了”。
镜片遮合之际,郁青娩瞄到了他唇角的弧度,很浅,但她看到了。
她藏在头盔的嘴角也跟着上扬。
那句“笨死了”也莫名叫人品出几分纵容。
他好像还挺喜欢她笨的。
这想法让郁青娩没忍住笑出声,她好像被玛丽苏洗脑的傻白甜,单纯一句骂语也叫她脑补联想出宠溺剧情。
她视线受阻,不适应带盔走路,走的辛苦且慢。
走在前面的人像背后生了双眼睛,脚步比平时放缓些许,恰好是她能跟上,又不费力的节奏。
她又想,他才是洗脑的罪魁祸首。
两人来到一辆赤红超跑赛车前,恰逢一辆亮银色减速驶过,一个粉色头盔探出车窗,打官腔喊一声赵老板,得瑟玩笑道,“没想到我也有套你圈的一天!”
赵成溪手撑车框,微扬下巴,头盔也遮不住那股嚣张气焰,“你试试。”
接着收回视线,手指朝车门一扬,叫她坐进副驾。
手还虚抵在车框顶。
粉头盔又打趣一句,“溪哥绅士啊,牛逼牛逼!”
“滚。”
郁青娩脸微热,抿了下唇,弯身坐进去,在他关门时忽地抬起颈,隔着墨色镜望着他,犹豫两秒,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赵成溪歪了下颈,闷出一声笑,“客气。”
抬手在车顶上拍了一下后,接着将车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