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没料到她会如此讲,目光稍显意外地凝露几秒,但很快恢复如初,再次端着那副不甚在意的洒脱,“行啊。”
“那你等我一下,” 郁青娩微抬了抬手,透明手套里的手指蜷了蜷,“我去洗一下手。”
她脚步微急地朝里走了两步,又扭身望着他,“你……要不要进来等?”
闻声,他微抬了下眉,随即应好。
郁青娩急匆匆回到房间,将纸袋搁在矮几上,摘下手套,拧开水龙头冲着手上的护手霜,掌心压在洗手液上快速按着,动作凌乱无序。
“砰”一声,掌下一歪,洗手液滑落撞地。
罕见的毛手毛脚。
她也被惊得朝后退了两步。
须臾,郁青娩才缓缓蹲身,捡起地上的洗手液,慌乱的心跳也在此刻归于平稳,垂低睫毛,无声勾了勾唇,觉得好笑又无奈。
明明不是约会,更不是生手。
竟还会如期待初次恋爱约会那般,紧张到慌乱无措。
等她收拾完出去时,赵成溪正低着眸,看着很是认真地瞧着台子上的纹身工具。
他闻声抬颈,抬了下唇角,“纹一个再走?”
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,但不论是何,郁青娩都不愿意给他纹,哪怕只是很小的一枚,她没犹豫地摇头拒绝。
赵成溪淡“啧”了一声,“真不给异性纹?”
不等她回应,又紧接着挑刺,“那要给沈时斜纹是怎么回事?”
郁青娩望着他深邃眸底,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