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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月破碎 舒糯 1127 字 2025-06-25

小店在明亮室内灯耀里很像暗夜行驶的一截火车,从现在开往过去。

她不禁想起自己的高中。

经年累月,其实很多细节都逐渐虚焦,但唯独跟赵成溪相关的,仍念兹在兹。

他们不是同一所高中,她在深港,而赵成溪在钟山,两所学校东西分列,勉强能算得上关联的就是这座位于中间的书店。

那时落花有意名气小,位置偏,很少有学生会到这来买书看书,能巧遇赵成溪,更在郁青娩意料之外,甚至往后很多年,她都觉得这缘分神乎其神。

怎么瞧,都像是月老闲来无事,强行牵红线。

初遇赵成溪那天,郁青娩正复习力学和电磁感应,单个汉字拎出来都认识,可组合起来就如同生僻话,叫人如读天书。

她倦目心烦,为即将来到的会考愁眉不展,捏着笔在白纸上画鸵鸟。

几只鸵鸟脑袋埋在厚沙里。

将她逃避心态描绘的淋漓尽致。

赵成溪在她画第六只鸵鸟时笑出声,从鼻腔溢出的一声轻笑,带着浅浅气音,正如窗缝吹进的深秋晚风,温软舒意。

郁青娩像只被人戳颈的鸵鸟,埋在沙层里的脑袋微怔,动作缓慢的抬头,扭颈朝后望去,对上一双漂亮到久瞧仍惊艳的眼睛。

细短发垂至眉骨,眼角勾着笑弧,瞳孔瑶光荡碧,清漾影落,浅浅卧蚕若隐若现。

勾唇笑着。

眼睛好看是她对赵成溪的第一印象。

很阳光是第二印象。

郁青娩捏紧坠星链铅笔,局促着不知如何开场时,赵成溪先一步打破只有她尴尬的气氛,嗓音干净如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