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人像这样细致的纹身耗时比较长,又是彩绘,快三个多小时才结束,郁青娩用保鲜膜将她胸口处那块发红的皮肤裹覆起来。
边摘手套边说,“四个小时后就可以拆掉保鲜膜了,这几天先不要洗澡,避免感染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孙小姐对着镜子照,双眸晶亮,“老板你纹的太像了,比照片还像我阿奶。”
她边系肩带边说,“这是我阿奶,她去世后,我总想找个合适的方式来纪念她,思来想去还是纹身最好,就像奶奶还一直陪着我。”
郁青娩一顿,弯唇笑了笑,“你跟你阿奶的关系真好。”
孙小姐边套裙子边说,“我是阿奶带大的,我们家,我就跟她最亲。”
郁青娩收拾工具的速度放缓。
她也是自小跟着阿奶在洲城长大,毕业那年阿奶因心脏病意外去世,后来家里生故,这才彻底搬去了北荟。
这些年她一直都很想阿奶,每年夏至都会回来给阿奶过生日。
现在离夏至也很近了。
今年也不用再坐夜航回来了。
似乎一切都在变好,如日渐回春,嫩绿新叶布满城隅。
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时针恰好指向六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