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气急败坏,好似被人抹黑清白后慌乱自证。
望两眼他先一步走开的背影。
郁青娩不由轻笑一声。
没因为那句否认追她的话伤心,唇角反倒抿着一抹矜持笑意。
她弯唇低声跟阿婆讲他确实是总被人追。
赵成溪人帅多金,虽拽但话巧会玩,瞧着不着调,但却一身社交圆滑,各处混得风生水起。
一双如波桃花眼,脸部线条却凌厉坚毅,极度反差更易叫人一脚深陷。
那段短暂恋爱里,明知他有正牌女朋友,狂蜂浪蝶仍急不可耐的前仆后继,要恋爱,不过是招招手的事,哪需要费心思追人。
她抿着笑,撑紧伞,细白小腿稍快交叠,轻逸裙摆随之朝身后扬去。
小跑几步追上他。
雨水顺着伞沿后落去,轻柔坠进细浅水洼,在水面漾起几圈小小涟漪。
纹身店藏于巷尾,旧瓦骑楼,围墙圈院。
招牌不显眼,铁门上挂了个朽木牌子,刻着历经岁月洗礼的四个字,不细瞧还真看不清上面的店名。
这木牌是从郁青娩北荟带来的,她恋旧,用了几年,舍不得丢,便带来洲城继续用。
她歪颈,夹着伞柄,细指捏着钥匙开着门锁,伞勾轻戳在木牌上,蹭出细弱摩挲声。
赵成溪站在她身后,目光越过伞面,落在牌子上的四个字。
“清晰可纹”
赵成溪唇角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,眼尾轻扬,春波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