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溢出一声笑,“能,怎么不能。”
瓷白烟管在他修长骨节灵活移动,这一幕挤进余光,惹得郁青娩心生躁意。
她轻翼上移视线,落在他微廓黑衬上,银锁扣相连拼接款,扣子扣至最顶端,领下一条淡黄尘月项链,衬出一身顽劣禁欲感。
可包间里一众粘着号码牌的短裙女孩,让此刻这份一本正经显得愈发可笑。
想到此,她舌尖不禁漫上苦涩。
明知这事是他们那圈子里的常态,也早该有心理准备,可亲眼瞧见的冲击力仍旧叫人无法短时消化。
郁青娩收紧指骨,指尖陷进掌心,压出轻微刺痛,佯装自然的反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赵成溪目光在她微绷的侧脸停了几秒,眉心微敛,似是察觉几分不对劲,故意含糊,似在试探的:“谈事。”
闻声,郁青娩冷冷扯唇,紧缩半悬的心脏骤然跌落,耳际似有碎裂声响。
最后那抹垂死挣扎的火苗也彻底熄灭。
什么事需要那样的大张旗鼓,似乎在他的闪烁其词里变得清晰,失去了没有追问的必要,她皮里春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双手交拢身前,“朋友还在等我,失陪了。”
侧身越过之际,手臂被赵成溪抬手握住,轻阻她前迈的脚步。
郁青娩须臾拧眉,刚要开口叫他松手,便被一道猝声打断,在安静廊间显得尤为清晰。
“郁青娩,你在这儿啊。”
她闻声抬眸,越过赵成溪宽阔肩膀,落在朝这走来的男人身上,是高中学委,罗敬文。
高中时他一身板正校服,顶后瓶底眼镜,同此时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霄壤之别,她起初并未认出他,还是经班长提醒才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