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张了张唇,声音却哽在喉咙。
更何况刚刚在青竺时,他话里便似绵里藏针,乍听似平常关系,实则混着不易察觉的暗讽。
终究是没再多言。
车厢陷入窒人的寂静,直到车子减速停在栗塔广场正门。
郁青娩按开安全带,抿唇纠结了几秒,也只是礼貌又疏离的说了句谢谢,她推开车门,刚探出半截纤细小腿,身后男人却忽然出声。
“郁青娩。”
闻声,她踩实柏油地,也扭过颈,下意识应了声。
不是生疏客气的郁小姐,而是熟悉的郁青娩。
赵成溪半垂着眼,手撑在黑色方向盘上,郁青娩目光落在他冷白眼皮上,安静的等着,没有出声打扰,也没失耐转身。
他似在同什么和解,无声轻叹后,抬眸看着她,微弯唇,“好久不见。”
郁青娩鼻腔莫名一酸,热风吹过浓长睫毛,带起浅浅湿气,她按在车座的手指忽的收紧,抓出窸窣皮质声响,低柔出声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静两秒,她唇角弯起笑弧,缓缓念出他的名字。
“赵成溪。”
讲出这句好久不见时,才是他们真正的重逢。
吃完一顿热气腾腾的粥底火锅,两人从热火朝天的餐厅出来,陈佳佳揉着撑鼓的肚子,看着门口排起的长龙,庆幸感叹一句幸好之前错高峰先来拿了号。
她挽着郁青娩的胳膊,偏过头问,“青娩,你是不是碰到什么好事了?”
郁青娩疑惑“嗯”了一声,没答反倒问回去,轻笑一声,“没有啊,怎么这么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