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恋旧,在外漂久了,还是想回家。”
赵成溪轻笑一声。
手撑着优越下颚,带笑腔的,“嫂子,你说这巧不巧。”
郁青娩有些懵,松开被摧残已久的指腹,茫然的看着他们。
姜吟笑着解释:“当初沈时斜回国,他们几个问他缘由,他也是随口一句因为思乡。”
赵成溪暗喻着接话,“郁小姐不会也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吧?”
这话若是搁在第一面问,郁青娩定会干净利落的否认。
可如今,经过浅月寺那仓促对视,她的干脆变得拖泥带水,简短二字的否认也叫她说的无比心虚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郁小姐走运。”
她讷讷张唇,寻不准这走的是什么运。
记挂着傍晚有约,又实在面对赵成溪急张拘诸,硬撑着喝了半壶茶才说有事要先走,没将急不可耐摆上台面。
如今同在洲城,约着碰面容易,姜吟也没留人。
“我这边叫车慢,你没事的话,送一下青娩。”
郁青娩诚惶诚恐,下意识拒绝,这次没等到赵成溪顺着的接话,反倒见他勾起车钥匙,一副无辜神情,“这就不给人面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