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健康,平安顺遂。”
她惊诧,“啊?你在月老面前不求姻缘求健康?”
郁青娩点头,瞧着蛮正经,话却有点离经叛道,“我同月老求健康,千篇一律里就属我这愿望最新鲜,说不准就给我实现了。”
陈佳佳嘴巴惊讶张成小圆o,复又点两下头,“你这拜佛新思路,学到了。”
不仅学会了,还会举一反三。
“等我再赚赚钱,找大师请一尊神龛,一对一服务,说不准就实现我的小小愿望啦!”
见陈佳佳越说越心驰神往,郁青娩默两秒,继而轻笑一声,刚刚求了健康不假,但没想到这随口一扯的理由倒叫她信了去。
“我随口说说而已,拜佛还是要讲究,按规矩来的好。”
陈佳佳重重点头,夸张道:“我就说说,可不敢乱拜,不然会被我妈妈追杀!”
接着拢掌接一小掬水,刚递过手,金纹三花就探过脑袋,爪子搭在她手腕,一脚踩着,伸着粉色小舌头舒服舔水。
“这猫真成精了,竟然知道我是要喂它。”
郁青娩抬手抓抓它颈上毛,“它可比香火客虔心,天天听住持敲钵渡钵,天资再愚也开化了,这身金毛在阳光下还真像佛光普照。”
“这倒是,小三花,看在我喂你水的份上,赐我个好男友。”
郁青娩拧上水龙头,甩甩手臂上的水,打趣她,“它说天天求愿的太多,你得排队。”
陈佳佳也接茬,“排队行啊,不过给我插个队朝前挪两位呗。”
黄昏将至,落日湛湛,透过深翠幽篁,晚风吹动斑驳光影轻晃。
迈出寺庙高德槛,不仅没见售卖窗口前人群消减,反倒比刚来时的队伍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