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端着茶盏轻抿一口,只是听着耳熟,茫然摇头。
姜吟抬手朝簇拥在麻将桌前的众人一指,“戴金边眼镜,咬雪茄那个,跟沈时斜和赵成溪是发小。”
原来是赵成溪发小。
或许是从前听他提过一嘴,所以才觉得似曾耳熟。
郁青娩目光从梁尘身上挪开,落在赵成溪身上,架在鼻骨上的墨镜被摘下,随意别在v领衬衫上,微坠着领口,隐隐露出流畅胸肌线条。
耳边莫名响起刚才廊间的话。
“哪能啊,不认识。”
不冷不淡,事不关己的调侃拽调。
分手多年,再见不识,不相往来,他有一个好前任该有的自觉。
似乎是该庆幸的。
郁青娩敛下睫毛,盯着指间茶盏里残壁败垣的山水画,唇线微微压平。
只觉好惋惜。
这般精雕细琢的一副水丹青就这么轻易破碎了。
她莫名伤感,眼眶有些泛酸,不禁眨了眨眼睛,又轻又缓的吐了口气,无声苦涩勾唇。
还是破坏了。
无法复旧如初,缺一角终究有失美感。
从前的人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在意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