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邑考见到帝辛出现,心中讶异:“天喜星君今日如何有暇来我宫中?”
帝辛道:“今日无事,闲来走走,恰巧途径此处,便来向帝君问安。看帝君风尘仆仆,想来又是一路奔波。”
伯邑考闻言,亦是点头:“如今适逢天机大变,下界征战频频,孤王坐镇中天,确实不好清闲。”
他口中说着,也伸手示意帝辛就坐。
帝辛面色了然,语气略带亲近:“帝君这般勤谨,自是三界众生之福。只是也当注意保重自身,劳逸结合,不该操劳太过。”
他这样说着,而后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,面上满是关切与不忿:“下界之事我也有所耳闻,帝君千万莫要过于介怀。那些诸侯委实太不像话,他们先祖也是蒙帝君恩德,方得上天封神,如今对于帝君后人竟是这般无状,实属不敬。”
稍作批判过后,他又继续开解道:“不过,虽然大周江山如今略显凄惨,但王朝更迭也是不可避免。姬氏王族又何必苦苦坚守,还把着形同虚设的天子之位不撒手,累得帝君也跟着一起犯愁。”
帝辛越说越上头,将手搭上伯邑考肩膀:“以我个人体验而言,江山如何开局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一定要体面落幕。”
“就像我当年果断禅让于你,在史书上留下了何其光辉的一笔!我殷商天下始于成汤、终于殷受,历经十七世三十一帝。可谓是反夏桀之暴戾,复尧舜之风气,百世流芳、万古传名。”
帝辛言语及此,面色自得。
紫微帝君伯邑考眼角抽搐,嘴唇微勾,大致明白了帝辛今日为何来此。
果然帝辛很快图穷匕见,说到自己此行重点:“如若不然,我占着那尊虚位不放,坐视天下分崩离析。身无回天之力,亦无进取之心。只躲在王城一隅,仍旧做着君临天下的春秋大梦,岂不是只会让祖宗蒙羞!”
帝辛好一通言语宣泄,心中畅快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