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他便向二位圣人坦承自身师门来历:“孔宣在上古时期,曾有幸在文院之中听讲。承蒙师尊不弃,收为入室弟子。”

“后逢巫妖之战,人族遭劫。因我非人族出身,不在劫中。师尊便将文教传承相托,自身却是毅然殉道。”

孔宣言及此处,神情略显悲切。

“自师尊去后,我一直遵循师尊遗命,在人族之中守护。历经多年积累,借文教传承之功,侥幸凝结先天五德。”

纵是如此,其面上仍旧不显居功、自得之色。

听罢孔宣这番言语,准提二人眼角又是一阵抽搐。

“所以,你师父是上古人族儒教教主仓颉?”

他们对于仓颉之名,自然并不陌生。

毕竟,那是一位与大日如来同等的存在。

孔宣点头:“正是先师。”

“上古人师是你师祖?”准提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,懊恼得语气已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
孔宣再次点头,语气却带有几分迟疑:“只是一直未能当面拜见师祖。”

他看向二圣,面色落寞:“我先前在朝歌时,曾多次前往人师殿中拜谒,却未得丝毫回应。想来是我未能遵循师命将文教发扬光大,难得师祖认可。”

准提却知并非如此,他先前踏足人师殿中,便未曾感受到半点灵识气息。

若非他以人王气息强行勾动,文化对于人师殿中之事不会投下半点关注。

准提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,同接引对视一眼,然后转头看向孔宣:“人师殿空有人师之名,却无半分灵意附着,人师自身对于殿内情形也一向并无关注。”

从准提的话语中,孔宣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:“以圣人之意,师祖应是不知师尊门下有我存在,而非有意忽视?”

准提微微颔首:“道友此去朝歌,或许能与令祖得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