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约能不能忘记,在梦中听到那番言论时,下意识的抵触以及内心深处隐隐的赞同。
梦中的感受是那般的矛盾,以至于他醒来后,依旧有些心神不定。
因为此事,伯邑考白日处理事务之时,便多了几分恍惚。
若非旁人提醒,险些造就几桩不大不小的过失。
“伯邑考,今日面色为何这么差,可是昨夜未曾睡好?”
西伯候姬昌从臣下口中得知伯邑考状态不对,便特意赶来。
如今见到儿子果然面色不佳,关切地问道。
自家这位长子一向忠厚宽和,于封地中素有贤名,姬昌一向引以为傲。
今日见到伯邑考神思不定,姬昌关切之余也有几分猜测。
近来伯邑考一直协助自己打理西岐事务,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比较费神。
“吾儿是有何事劳神,说与为父听听。”
姬昌询问缘由,欲对其开解一二。
伯邑考沉吟再三,不知当不当讲。
他有些不敢回味梦中言论,生怕会背离自身立场。
那些言论,他每多一次品味,心中天平便向着人师所讲多一分偏向。
姬昌见伯邑考依旧沉默,面色踟蹰,却也并未继续追问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