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圣人而言,保障单独个人真身成道仍旧不在话下。
“死活无妨,反正都是领的玉清法旨,证的紫微之位。终究文梓又不是不知道前往昆仑的路,有何不妥也不会找上你我。”
通天并未回应元始言语,倒是同冥河谈论起日后情景。
“说起来,兴许日后就可在昆仑得见一场热闹。道友记得抽空前来看戏。”
冥河大笑出声,太清莞尔不语。
元始白眼侧目:“他若来找我,我就去找你,找你管好自己徒弟!”
他气闷之下,用词竟也多了几分随意。
这言语,并未对通天形成多少威慑,只让他的笑声更为欢畅。
笑声中既有圣人的洒脱,也有苦中作乐的悲凉。
这笑声,在缅怀往日金鳌岛上的熙熙攘攘,也在祭奠日后可以预见的荒凉。
通天这一路走来,恣意张扬。如今为弟子、为洪荒,终究放弃了那一份万仙来朝的荣耀。
他们几人,最后便带着各自的感慨,在通天的笑声中散场。
冥河愈发庆幸,自己将所有教务都托付于文玄,是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。
此时的文梓,对于紫霄宫中的状况自然并不明了。
他再如何自傲,也不敢尝试窥伺道祖之所在,而且还有其余诸圣在侧。
更何况,他如今对于封神一事并无太多忧心。
他初入三清门下时,对于封神大劫的担忧,也无非集中在师父自身感受以及同二师伯之间的手足情义。
如今,二者皆已不足为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