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 星河运转之中, 自有大道玄机。诸位同门若能尽心操持, 获取机缘亦无不可。

通天呵呵一笑:“你还担心他们入了天庭之后,会受委屈不成?”

不过,听到文梓首次对于教中同门未来表达关切,通天心中仍旧生出几分欣喜。

“昊天既已摆明态度,欲借大教势力填充天庭、张扬威名,自然不会另外设限。且有意拿出天庭高位以待圣人门下,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之位,你既有意推弟子就任,自无不可。”

“但若要以此照拂截教门人,却无必要。他们对于任职天庭一事的抗拒,也并非因为此节。只‘应丁点卯’四字,便足以让这些弟子唯恐避之不及。”

通天也是从修士之列走上如今圣人尊位,对于等闲修士心中所想也自明了,更遑论自家教中弟子。

他们中虽不乏热衷权势者,但此类弟子德行未必配位。其余不论道行如何,多数却无心俗务。

“那些门人虽不比不上你先前那般懒散,但也是素来追求逍遥自在。入职天庭之后,职责压身,对他们而言不啻于一场历劫。此劫度过,必然道途进益,如若不能,则将泯然。”

“以师父之意,欲作何等应对,可是要阻拦此事?”

他隐约觉得,师父如今行事少了几分锋芒,不知其中有何缘由。

想来,部分弟子心向西方之事对师父打击颇深。

通天闻言,神色一敛。他的确动过此类念头,以他现今境界连同二位兄长,必然能够让道祖重新考量。

但是,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
“我等圣人虽说随心所欲,却也不好罔顾大势所趋。不然,洪荒众生自觉受圣人压迫,必然怀念天道,徒增更大变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