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深深看了文梓一眼:“我知教中不少弟子不合你心,或许你要借机送他们上榜……但天庭空缺有限,怕是难以让你尽数如愿。”
方才听得师父点明自己心思,文梓已是做好被师父敲打的准备。
怎料师父言语忽然来了这么一个大转弯,险些将文梓情绪闪了个恍惚!
“师尊不生气?”
他也知道自己身为截教次徒,备受师尊重视,却在对待同门态度上过于冷漠,难免会让师尊伤神。
“我秉持有教无类将他们收入门下,自问不曾有过疏漏,但弟子之中犹有不少背离大道。以他们资质心性,能够成就神道已是勉强。我如何还能对他们奢望更多。”
通天言语至此,面色透露一丝肃然:“我截教终究是三清正统,非西方二位可比。虽平日不曾过于遏制他们心性,但也并非就能容许他们恣意妄为。”
文梓一时语塞,虽然师父之言不免有映射西方二圣之嫌,但他竟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“二位师叔可是又来东土招纳贤才?”
听师父这般语气,想来二圣也曾将主意打到截教弟子的头上,甚至颇有成效。
文梓曾在西方行走,对于二圣门下弟子也有印象,其中不乏有道之士。
但整体而言还是有些偏于苦修,可为大教基石,却难领一时风骚,不如东土才俊各有千秋。
基于此节,也难怪准提师叔会对东方各路人才念念不忘!
通天冷哼一声:“准提那人一向舌灿莲花,最善蛊惑人心,怕是截教外门之中已有不少弟子受了他的言语勾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