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知,文化是否听见此言。
烈山身上本就有余毒未清,昨夜情绪几度变化,未曾片刻安歇。
第二天,脸上便现出几分疲惫。
女娃将此看在眼里,以为父亲是在为师祖逝去伤悲。
她年纪尚幼,对于师祖其人只是有所听闻,却从未得见,自然印象不深。
纵是听闻也是从外面族人口中得知,未曾听过父亲提及。
对于父亲与师祖是否真的存在师徒关系,她一度有些怀疑。
今日见到父亲这般的状况,方知往常自己所想或许过于肤浅。
她不知该如何安抚父亲伤悲,唯有上前轻轻扯动父亲衣袖,低声呼唤:“父亲。”
以此告知父亲,还有自己陪在他的身边。
纵然父亲时常忙碌,无暇陪伴,她自身对父亲的孺慕之情丝毫不减。
烈山看到女儿出现在自己面前,辗转了半宿的父爱依旧无言。
出口也只是淡淡问询:“倘若我要你去一趟东海,你可愿意?”
女娃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扑了满面,瞬间忘掉对于父亲的安慰,稚嫩面孔上的惊喜表情毫不掩饰。
“父亲要带我去东海么?”
语气中满是藏不住的雀跃:“那我自己扎的木筏不就正好用上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