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他也慢慢习惯了祖庙的存在,不再有心慌的感受。
同时却也习惯了巡至此地之时,便快速穿过,不做片刻停留。
就在那位名叫虞唐的年轻人捧着一只粗制陶碗前来的时候,也带来了一个喜讯:“如今,祖庙之中添加了上古人师的名号,人族也迎来了修行机缘。”
却原来,有位仙长来到了部落之中,广开山门,传授练气修行之法。
不过,文梓对于这个喜讯兴趣不大。那位仙长他是见过的,是身形清瘦的青年模样。他称呼师伯为师祖,管自己叫师父。
文梓不记得自己有过徒弟,想是那仙长认错了。
只是每当自己劝解之时,那人总是动不动就落泪,自己心软,便只能认下这个弟子。
但也不许他在部落中宣扬这份关系,否则,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职司就不能继续了。
相较于练气修行之法,文梓对虞唐送来的粗制陶碗更为关注。
“我们之前制坯烧砖的时候,发现某种有一种泥特别细腻黏着,烧制之后外观紧密光滑。我们便试着用这泥塑造出容器形状,烧好之后果然盛水不漏。”
虞唐见文梓对陶碗更感兴趣,便对作出其解释。
“当初还是幸得师兄指点,我们才建起砖窑,方有今日收获。这陶碗是头一批成品,我便先给师兄送来一只,其余几只都已放入祖庙之中供奉。”
文梓接过陶碗,爱不释手。同自己曾经见到过的同类器皿相比,他直觉这陶碗极为简陋,并无神异、宝贵之处。
但他对于虞唐能够制出此物,却是发自内心的欢喜,他自身也并不明确喜从何来。
“也不必只限于碗,其余的器型也可以尝试,比如日常用的各类器具。”
文梓凭借自己模糊的记忆,给出一些不太有用的建议。
虞唐听着文梓有些含糊的语音,鼻尖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