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梓自知此物现今于自己并无大用,却也并未推辞,坦然收下。

口中犹自宽慰:“你也知我出身玄门,自有护体之法,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
虞唐虽知此节,但见师兄短短月余便平添几分沧桑,又怎能无动于衷。

且他对于师兄修行遭受变故之事也有所耳闻,如今状况恰是印证此事,他自是忧心。

虞唐的这一份关切,在文梓逐渐模糊的记忆里留存了好久。

待虞唐去后,文梓更无人交流,性子愈加沉闷。

他每日除却例行巡视外,再无别事,几欲封心。

无论弟子门人,还是两大化身,甚至十二元辰,在其心中渐渐不存……

文梓只知自己如今身处人族部落,担任更夫之责。

与一和煦寡言老者同住,按照长幼尊卑,自己似乎应当称呼老者为师伯,至于师门所在,已是记不大清了。

除此之外,院中还养有几头牲畜,其中黑猪同他最为亲近。

部落中道路积雪又厚了几分,巡视之时便多了一丝艰辛,幸好文梓身边多了一头黄牛,偶尔可为代步。

他不知黄牛从何而来,那夜与往常并无不同。只是他巡视途中,便有这头黄牛被锣声吸引而来,此后就追随在其身侧。

文梓偶有疲乏之时,上清法咒亦不能完全奏效,他便攀上牛背,使其驼着自己前行。

老君在旁将此景看在眼中,心内却多了几分安稳。文梓如此,颇有几分抛却前尘往事之感,沉浸人族之事也算圆满。

日子慢慢度过,部落气候渐渐回暖,文梓似乎也开始体会到了寒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