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疲惫之后, 便念上清法咒恢复, 丝毫未曾停止于部落中前行的脚步。
他须借这一分巡视,找寻心中那一份安宁。
天色将明时分,文梓完成了一夜的巡视。
见房中已不见毛野踪影,文梓略一愣神,然后看向依旧老神在在,端坐一旁闭目入定的大师伯,放弃了追问的打算。
想来对于毛野的安排,大师伯思虑必然比自己更为周全。
后续的时间里,文梓与老君之间的气氛陷入了某种特定的诡异。
文梓每夜准时外出巡逻打更,巡视整夜后,天色将明时方归。风雨无阻,寒暑不歇。
而老君则在文梓返回后不久,便外出前往部落之中,为伏羲指点迷津。
二人交流渐少,文梓慢慢习以为常,每日的生活都是单一的重复。
唯有部落中的变化,能让他确信每日都是崭新一天,自己并未陷入某种时光怪圈。
部落外新建的砖窑,每日都有源源不断的青砖运回。
虞唐带领一帮族人日日奔波,在这寒风呼啸中为家家户户盘起了土炕。
文梓每夜一更时,都能看到他们结队收工回家的背影。
这一份鲜活景象,成了文梓逐渐麻木的眼神中唯一一抹亮色。
后来,下了一场好大的雪。
虞唐似乎也已完成了部落中盘炕的工作,抽空为文梓这边送来许多木柴。
他看向文梓的眼神中,钦佩之余也多了几分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