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日后巫人一脉参与逐鹿天下之事,文梓内心的确因此有所改观。
他也曾意识到这一点。但此为平心娘娘所行阳谋,自己入局其中却也无从置喙。
老君点点头:“或许,这正是她的谨慎之处,不欲使巫人一脉下场之事再生任何变故。”
若其以此尊位相让,只是为巫人下场之事添加一份保障。如此虽稍显小题大做,但也并非毫无可能。
以退为进,不谋而谋,何尝不是上乘谋划。
如今看来,平心虽然同文梓本人相交不多,但对于文梓心性的了解,犹在女娲之上。
和老君思路相近,文梓此时也由平心娘娘行事风格,联想到了同女娲的对比。
继而,他又将关注点落于当下,如今伏羲证道之路正是女娲谋划而来。
“以师伯之见,伏羲此世借由人族尊位证道,能否超脱前世迷障?”
老君闻听此言,略一愣神,良久后方喟然一叹:“五五之数罢了。”
此事无关修为,只能由其本人自行勘破,外人绝难干涉,圣人亦如是。
他虽身为伏羲此世老师,但对此仍难预料。
初时,他收伏羲为徒,不过为彼此正个名分,并未十分上心。
先前他因着文梓之故,在人族之中多有逗留。
观伏羲日常行事,老君心中倒是添了几分慈和之意,对其也有了几分师徒之情。
然而,这份情谊终究不能保证,伏羲此世功行圆满。
大师伯既如此说,想来伏羲目前并未展现出超脱之相。